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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与你并肩而行

发布时间:2020-07-13 21:25:16 阅读: 来源:脚踏阀厂家

核心提示:人生这场旅行,旅途上风景有很多,而我们也时不时会停下脚步来好好欣赏一番,然而当我们回过头的时候才发现,更加美好的事物正渐行渐远,所以这时候我们也得加快脚步跟上去呀,只是为了在这场旅途中能够和你一起并肩而行... 人生这场旅行,旅途上风景有很多,而我们也时不时会停下脚步来好好欣赏一番,然而当我们回过头的时候才发现,更加美好的事物正渐行渐远,所以这时候我们也得加快脚步跟上去呀,只是为了在这场旅途中能够和你一起并肩而行。

(一)

“马上我就要去省城了,”说到这里,她转过头来漫不经心地提高了嗓子,“你呢?毕业之后。”

“哦,嗯。”

他想了半天,嘴里吐出了这两个字。然后又将脑袋偏向太阳将要沉下去的地方,此时的太阳就像是一个喝了酒准备回家的醉汉,那庞大而又通红脸将面前的云彩和地平线处的麦田染上了奇异的色彩。这是第十一次和她走在回家的路上,每一次都是她走在前面,他则在后面默默的跟着。他很喜欢这样一边看着她的背影,一边欣赏这周围宁静的一切,仿佛这背影要融进这景致才是最好的,就像看一幅画。

远处的电线竿横七竖八地连在一起,将天空划成了不规则的矩形,这似乎有悖与眼前如此和谐的自然之景,不过这也是时代正在发展的痕迹。被金黄色的麦子铺满的这一片大地,现在就像一个将醒未醒的孩子,或许在不久的将来,在不经意之间,这里就会被钢铁森林所代替。

“嗨,同桌,”她偏着头看着远处的地平线,“你知道含笑吗?”,她似乎不愿意直呼他的名字,一直如此。

“含笑应该是一种植物吧,以前好像听说过的。”

“对呀对呀,是一种花呢,听我爷爷说在生日那天,对着含笑的花许愿的话,一定会成真的哦”。她说到这里突然一下兴奋起来,俨然一个稚气未脱的小女孩的样子,不过她似乎真的很高兴,因为他是第一次看见她笑得这么灿烂。

“你有什么心愿吗?”她继续追问道。

“这个......呃”他搔了搔脑袋迟疑了一下。

“哦,没关系,不用勉强的,随便问问而已,我只是...”

“我想去看看大海,”他打断了她的话。“在我们这个穷乡僻壤里,想要看看大海是很难的呢。小时候家门前有一条小河,听奶奶说小河会汇入大江、大河里,然后到达海边,那时候我很想亲眼看看大海是什么样子的,有一次就一直沿着小河走,走了很久才发现小河的尽头只是一个池塘而已。”他说到这里,嘴边露出一丝自嘲的苦笑。

“嗯...这样啊,你一个去吗?”她似乎不知道接下来应该说什么。

“呃,这个我也不知道,或许吧。”

“其实我也很想看看大海呢,如果你不介意,去的时候可以叫上我啊。”

“哦...嗯嗯,一定。”他先是一愣,然后微笑地说道。以前他对朋友提到过这事,但都被以玩笑话而一笔带过,似乎想要叫上他们也是不可能的吧。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希望和他一起去看海,他感到很心满意足,即使这是一句玩笑话。

“你呢,你有什么心愿呢?”

“我啊?”她沉默了几秒钟,“我的愿望说起来有点奇怪,”她又用手捋了捋被风吹散的头发,“我想,平时能够在家和父亲一起好好地吃一顿饭就好”。她低着头,背着手,一步一步向前跨着,“哪怕一次也好,高高兴兴地。”她的声音渐渐变小,听起来就像在自言自语。没想到平时在班上如此活泼伶俐的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让他很惊讶,或许自己问了不该问的东西。他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欲言又止,自己有什么权利去过多的过问她的事情呢?这让他感觉不知所措,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他最终还是保持沉默。

黄昏将他们的影子越拉越长,此时的夕阳已经只剩下半个脑袋,仿佛触手可及;但它所散发出的光芒依旧那么欢乐,依旧能够映红他们的脸。

“哎,”她再次转过头来,“帮我把这封信寄出去吧,你家离邮局很近吧,我后天没空。”

这是一个透明的小袋子,里面装着一封信。他接过袋子,信封的封面有一个用铅笔涂的一个大大的心型图案,看起来鼓鼓的,好像里面有一个盒子,但是很轻,背面写着地址,署名只有两个字“小岚”,看上去似乎是一个男孩子的名字。

“嗯,可以啊。”他勉强维持着笑意说,声音中带着微弱的挣扎,好似四周全是高墙将他隔成孤身,发出的声音却不被听见,这使他感到非常气闷。

“这封信......嗯,封面真好看。”

“真的吗?谢谢。”她回过头来微笑着说。

他似乎想要了解这封信的更多的信息,不过她的一句“谢谢”斩钉截铁地结束了这段对话。

与往常一样,一路上话不多,抑或偶尔有一两个无关紧要的话题来暂时打破这奇妙而又尴尬的宁静,不过他们却又不约而同的走得很慢,似乎都对将要沉下去的夕阳有所留恋。远处的房屋和树木褪去了自己本应该有的颜色,渐渐变得昏暗起来,在夕阳的余晖下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头顶天空的颜色正由酒红色渐渐变成如蓝宝石那样的暗蓝色,此时已经能隐约看到在天空中闪烁的星点。

(二)

昏黄的台灯下放着一本《植物大百科》,从那发皱的页脚看来,这本书不知已经被翻过多少次。书的旁边是那封信,那颗用铅笔涂的大大的心型图案在昏黄的台灯的照射下显得格外抢眼。他第一眼看到那封信的时候,眼中流溢出来的是惊讶和迷惑,想问她这封信的更多的信息,却又立马打住了,因为他知道不合适,这是给别人的信,只不过是经过自己的手交给别人罢了,有什么权利和理由让她告知自己这些呢。似乎当时就只有说出一个无关紧要的话题来转移自己尴尬又复杂的心理,仅此而已吧。

(三)

她刚回到省城的家里,便怀着忐忑的心情打开了屋子外面那布满灰的信箱,果然那封信在里面,和给他的时候几乎没两样,还是那样鼓鼓的。他肯定想不到这是她省城家里的地址,因为他对自己的事似乎并不关心。她默默地拿出这封信,愣愣的看了一眼,随手扔在了桌子上。

或许她早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

屋子里面的空气似乎开始变得沉闷起来,蒙了一层灰尘的台灯散发出暗淡微黄的光,墙角上的蜘蛛网诉说了这栋房子很少有人活动的事实。阳台上长时间没浇过水的那株含笑,在微弱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毫无生机。说是含笑花,但从来没有开过,那只不过是一株树苗而已,因此她也从来没有见到过含笑花。这是爷爷去年买给她过生日的,说是让她以后像这株含笑一样傲然绽放,。现在只有客厅里的那只老式挂钟还不时传来“滴答滴答”的声音,这声音正一点一点敲碎她的心情。

上次回到这个家的时候是两个月前,那时候也如现在这样,房子里静的只听得见“滴答”声和她自己的呼吸声,她似乎早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光景,即便是在这个被称为“家”的地方。在局里工作的父亲,很忙,忙得几乎没有时间回这个地方。所以,平时放学之后回的是离学校近的亲戚家里,父亲说这是方便她认真学习。这一切对她来说都无所谓,对父亲并不有太多的留恋,因为记忆太少的缘故吧,或许有那么些时候想回忆起和父亲一起开心玩耍过的片段,可是很难。

“砰”的一声,她狠狠地关上了自己的房门,一下扑在了床上,此时一幕幕挥之不去的画面旋风似的不停地在脑海里翻腾......

一觉醒来已经是晚上六点过,她头脑昏沉沉的,走出房间想要去冰箱拿些东西吃。发现厨房的灯亮着,还传来锅碗瓢盆那清脆的碰撞声。她走过去一看,眼中充满了疑惑和惊喜。

“哟,小岚你醒了啊”,她的父亲转过头来微笑着说“今天爸给你弄一桌好吃的,算是提前给你庆祝生日吧。”

“你今天不上班吗?”

“明天起我要去出差两个星期,今天提前回来收拾东西。”

“哦。”她此时心中并没有多大的起伏,因为早已经习惯这样的状况了。

“我已经拜托你的姑姑了,这期间你上她家住吧。”

“嗯。”

对话总是这样短暂,她走出厨房来到客厅里,这时候她才想起来,过几天就是自己的生日了。不过她似乎觉得生日什么的都无所谓,不过唯一令她开心的是又可以和父亲一起吃顿像样的饭。

这时候,她看见那封信还在那里放着,越看越觉得不舒服,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憋得令人发慌。她再次拿起那封信,突然发现信封原本没有封起来的封口已经被胶水封起来了,刚刚从信箱里拿出来的时候却没注意到。怀着好奇心,她打开了信封,一阵淡淡的清香袭进了她的鼻孔,从信封里面倒出来几个已经有点干瘪的花苞,以及那个盒子。盒子里面多了一张纸条......

(四)

“那花很香呢,是什么花啊。”

“嗯?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不过我记得这条路的前面的麦田边上好像有这种花吧?”

他转过头,望了一眼这片被夕阳染得金黄的麦田,麦田很大,一直延伸到远处天际线的地方。

夕阳的光永远是那么醉人的酒红色,就连路边的野草野花们都耷拉着脑袋,表现出一副浓浓的醉意。远处的房屋和树木依旧按时褪下原本鲜艳的颜色,变成了老式黑白电视机里的景物。他们肩并肩的影子被拉的老长老长,渐渐地融为了这片土地的一部分,变成了一幅生动的水彩画。

“嗯,现在正是7月份,含笑花的花季。”

“含笑?你说这是含笑花?”

“对啊,不过在我们这个地方这种花叫做山节子。”

“啊,原来是这样啊,没想到......”她突然有点激动。

“给你,许个愿吧。”说着他手心里多了几朵淡白色的小花,散发出一阵阵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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